韦恩在蝙蝠洞里捡到了一只小蝙蝠。
那人身上与自己如出一辙又不完全相同的蝙蝠战衣，已经在战斗中损毁了几块，露出藏在面具下涂抹着厚重油彩的眼睛。此刻，那双眼是闭着的，只是身体的高热和颤抖的双唇，揭示出他正忍受着某种煎熬。
韦恩没有思考就抱起了他，毕竟那身衣服实在很难以忽视。自己的模仿者？这是他脑海中的初判断，可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一点，能找到这个秘密基地的人，除了阿福，恐怕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自己。
Whereareyoufrom？
韦恩在帮小蝙蝠褪去血迹斑斑的外壳，擦洗干净脸上的油彩后，望着那张年轻的脸陷入沉思。
那感觉就像……凝视年轻时的自己。
其实韦恩不太记得自己刚成为蝙蝠侠时的样子了。那时他完全没有走出父母被谋杀的阴影，除了打击罪犯，就是想办法麻痹自己。
酒精不利于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健康的体魄，因此他选择性，做报纸头条上的花花公子，不记得在哥谭地下度过多少个不分昼夜的混乱日子……
韦恩选择性地遗忘了那段岁月，直到见到这个，比自己那时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的布鲁斯，他几乎瞬间就确定，这是来自多元宇宙的另一个自己。因为尽管外表不同，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的本事可是一脉相承的。
韦恩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同自己一样，那有个代表性别的腺体，略微凸起的部分散发出独特的香气。想来尽管是不同宇宙的同一个体，也总归有些地方是不同的，比如他们就拥有不同的外表和气息。
年轻的布鲁斯闻起来像夜间开放的昙花，那种带着潮湿气息的，馥郁的花香。韦恩在闻到浓重的信息素味道时，意识到这个可怜的小布鲁斯正在经历自己的热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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