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花穴上的手,仍旧还在用力捏着,他身子往前去,花穴上晏政南的手,拉着他把他往后扯。
“松开…好疼…好疼…”方舟疼的白了脸求饶。
晏政南心里舒畅一些着松了手,方舟喘气缓着疼痛,本以为过去了,结果晏政的双指并拢插了进来,将他的腰按塌下在床上固定好,而后手指再穴里疯狂抽插。
穴肉被裴言川鸡巴磨出的疼感还有,这会儿如此高频率的抽插,让他身子挣扎,却又被晏政南固定住只得放声尖叫。
手指快的出了残影,方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插死的时候,身体里堆积的酥麻炸开变成高潮,晏政南推开方舟的屁股,没了掌箍,方舟在床上抽搐着高潮。
晏政南边解开皮带,拉下裤拉链从内裤掏出着性器,边看着方舟倒在床上止不住的高潮抽搐身子动着,脸上浮现出表情竟是得意。
性器依然硬挺,他下午还有会议,这会儿得速战速决,于是不顾还在微微抽搐的方舟,拉起他摆好姿势,就把鸡巴肏进了方舟被他快要虐待烂的女穴。
晏政南掐着方舟的腰肢进出:“我替你转达裴言川的,说他的鸡巴喂不饱你。”拱火的意思明显,他们两人之间无论是谁单独操完方舟后,方舟的身体就像被人轮奸一样。
方舟女穴让他又疼又爽,说不出话来。
“再有下次,你逼绝对会被我肏烂。”晏政南急忙的操完方舟射精后推开方舟的身体,拉着裤拉链说着。
瞧着方舟这幅模样他就心里很是舒服,瞧着那样矜贵又正经的模样,这时候被他肏的跟烂货一样,他就止不住的兴奋。
晏政南从西服外套的内里口袋掏出皮夹,把里面的新元币都拿了出来,而后卷起来弯腰,一手又摸住了方舟的女穴撑开,把卷好的钱塞进去后,一瞬散开一些,晏政南瞧着直起身说道:“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好好跟着我,钱和权利你都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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