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烟脖颈间青筋暴起,双手虚虚地搭在乔竹腰窝处,他生生隐忍住翻腾的欲念,都快将后槽牙咬碎吞入肚了。
温润可人的面容在此时换上痴迷的神情,这极大取悦了乔竹,令他身下嫩屄反复抽搐。
嫩屄被反复亵玩,实在遭不住,一股尿意直冲乔竹的大脑。他只来得及呜呜哭叫几声,下身尿孔碾过宋烟的小腹,开始稀稀拉拉地漏尿。
腥臊的尿液顺着宋烟的腹股沟滴在床上,而宋烟满脸羞涩地注视着他在往外潮喷的肉屄,阴茎更加涨硬几分。乔竹眼睁睁地看着这幅画面,邪恶的想法闯入脑内——宋烟这个样子,眼睛都要冒出爱心来了,活脱脱一只被操坏了的公狗!把他当便器,尿在他身上这一举动根本不算羞辱,这于他来说应是奖励才对吧!
这想法如流星一般只是一闪而过,乔竹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而感到羞愧,忙不迭伸手捂住小肉屄向宋烟道歉:“抱歉烟儿,我情迷意乱,一时止不住……”
宋烟哪里会责怪乔竹?他不但不生气,甚至内心深处还感受到了病态的幸福。
宋烟轻轻摇了摇头,回他:“妻主不必道歉。妻主是家中顶梁柱,是侍身的天、侍身的地,妻主想对侍身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宋烟这番话听来又骚又贱,若是进了别的哥儿房内,定是会被操得精液乱喷、腿根颤抖。可乔竹见他这逆来顺受的样子,突然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初乔竹义正言辞拒绝宋烟自荐枕席的轻贱自己的行为,宋烟争不过他,退了一步同意了,却硬要随同乔竹回府。为不使有心人发觉亲王离府许久,乔竹深表歉意后领宋烟走了侧门。宋烟在看到亲王府邸时大惊失色,呆在府中的一整天都浑浑噩噩,隔日天不亮就兀自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亲王府,往后再也没找过乔竹。
宋烟父亲不疼阿父不爱,又有人贪图他身上的利益,乔竹念着二人相识一场,他那温柔熟悉的眉眼时常浮现在眼前,又理解宋烟意识到他们身份地位悬殊后产生的落差感,便私下派了人暗中保护宋烟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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