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秒,就被虫群所包裹了,不出所料是把我当做食物,触及的那一刻所感受到的甚至只有细微的冲击,和疼,和疼
还有疼。
仅此而已罢了。
仅此而已地从头骨钻了进去,红色的酒壶咬开了或大或小的裂口,大家都很高兴地吮吸着,气球炸开,眼球飞走了,里面是黑色的颗粒,小孩子的哭泣很烦人。叽叽喳喳的噪声就像蝉鸣,很快就安静下来了,因为蝉的嘴里也流出了液体。工人们一点一点将砖头搬运回家,丝毫不管身后的洪水。他叫我把他吃掉,身体里露出坚硬的部分,于是他把我吃掉了,吃掉了,吃掉了,吃掉了······
渐渐地消失,渐渐地一点也不疼了。
那之后“我”在哪里,哪里是头,哪里是手脚?
从哪里来了,进去了哪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或动物的影子掠过······它们的想法、感受也一同在我不知还是否存在的大脑中走马灯一样地放映着,扭曲着,杂乱着,进入了其中的一个。
新鲜的空气,白色的天空,黑色的太阳。
草地,围墙,病号服······接下来要干什么来着?
好像有什么部分停止工作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应该先回想一下自己的名字,但我不太愿意想起,甚至想主动忘掉它,工作的时候也一直是以代号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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