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他心满意足了,平躺来舒缓身躯。然后看见了我。
“你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吗?”他说话了,“它们”应该是指医护人员。
我摇摇头。
看来不单单是我的问题。
他回复:“我也不能。”
转而又说:“但我一定会逃出去的。”语气很坚定,但我只感觉到诡异。
“一定。”他连裤子都没有提起,站起身向我走来。
这个人,感觉不太像单纯由记忆塑造的印象。
等等,他想干什么?真的吗,一点诱因都没有就?
他向我挺起了他的老二。这时,我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就连那些反抗的想法都被捋顺抚平,双腿不自觉地张开。
这就是上一关结束时进入身体里的东西造成的吗。就这样一次一次层层叠加,怪不得那个人要称它为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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