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对体力的要求实在有些大,即使双手都撑住地面,肚子都顶到了她的肋骨处,也不能将每一次的挺身而出轻松化解。
但是爽啊,真?爽。看着眼前晃动的美妙胴体,听着伴随节奏断断续续的呻吟,男性特征终于可以充分发挥,甚至分崩离析的自我似乎也得到了短暂的稳固。
和在下面的感觉不一样,在上面总体来说要更加“积极”一些,上位是节奏的掌握者,身下之人的支配者,不管怎么说是可以随性一些的。决定什么时候做这个动作,什么时候做那个动作,除了什么时候射。
。。。
话说好快啊,我。可能是憋太久了吧。
不是是不是我的错觉,把身外之物泄出后,身体连带心情似乎都变得明快起来。连最进本的腰痛都没有显现。
我抬头,血条是满的,不知道是从来没降过还是降了又补回来了,只从身体的状态来看,我更倾向于后者。不过这样一来,都是什么东西能回血?
眼前的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口吐白沫一动不动,这么一看我仿佛成了加害者一般。不过那白沫大概是她里面残留的液体打出来的吧,四舍五入一下,可以说现在我已经怀上她的孩子了......这又有什么加害者与受害者之分呢?
就像害怕那玩意会断一样,我慢慢地把它抽了出来。女人并没有如我一样滴水不漏的本事,此时她的双腿之间潵了一片。
要不是肠道中嗖嗖的凉风提醒着,恐怕我真会忘了直肠里还夹着个东西。此时已经完全被肠液浸润了,一抽就能抽出来。从未吃过什么东西,所以不用担心粪便会跟着掉出。即使如此,抽出的感觉还是和拉屎一样。
把东西放在眼前一看,即使有几处细节错误,我还是大致能理解场景主人想表达什么——这是一支消音器。
可能他也要考虑游戏的平衡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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