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在阴影中前行,头骨与盆骨摩擦的艰涩一直在阻碍双腿的交错。由于帮忙堵住了“香气浓郁”的血水,我还不能让那东西被憋回去。不过没有必要为这么一点不便而放慢脚步,即使姿势很怪异,因为敌人很可能已经开始再次分散了。
来到了这附近最高的楼前,它比其它建筑高出好大一截。按正常的思维来讲,高楼往往代表着先进与权威。但这一栋就好像随便一想而成的一样,很破旧,只有侧方水泥墙外部裸露的楼梯供上下来往。墙底的垃圾桶旁黑袋成海,走近后我差点一命呜呼。
并非藏有暗器,而是逸散臭气。这种臭不像是普通的生活垃圾散发出来的,反倒像是腐烂的血。如果尝试屏气,一开始爬楼,便不可能憋住,最终只能加快臭气被吸入的过程。所以解决方法是避免深呼吸,并且转移注意力。
这具身体的机能还不错,拖着一个装了很多杂物的肚子,连续地爬楼也不会累到头晕眼花。
踏一步,楼梯一响,腐锈的尾音连绵。
但渐渐地,好像有别的声音混进来了。就在……这个墙角!
“咔”
从楼间的缝隙爬出的女人,胸腹炸开,保持着冲劲,洒了我一脸。
这要再让我忍住就有点强人所难了。鉴于最近唯一“进食”的东西只有那白色的滑腻液体,所以这么一大摊留在台阶上应该可以当做陷阱使用。
只能说事与愿违。我踩着铁制楼梯的边缘,跨过了自己的呕吐物。嘴角淌下来的酸水我也懒得去理会,比起装饰在身上的血液和内脏碎片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都要清理那简直没完。
就这么爬到了离楼顶还有一人高的时候,因为天台上已经有人在了,我稍微探了探头,有三个,估计是被气味吸引来的,其中还有奶头可以当枪使的“二级怪”。风是从她们的方向吹来的,所以要趁风向改变之前解决掉。
露个小枪口,优先崩掉二级怪,她们显然知道枪是什么玩意,也不懂得迂回,径直向子弹的源头冲来,于是又被我解决了一只。不懂得迂回,但懂得呼唤同伴。尖锐嘶哑的吼声在喉咙被击中炸开之前就扩散到了空中,而我也看到了下方的街区,以及远处的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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