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枪,对方的子弹先发,射入手臂,最终被肋骨挡住,现在那只手已经失去控制。大脑飞速运转,作出的决定是,装作不能动弹的样子倒在地上。
将猎物“击倒”之后,直接胜利者自然第一个品尝战利品,唇与唇相互包含,胸与胸相互挤压。一秒后,猎物猛地翻身,将胃袋的呕吐物倾泻到猎手的嘴里,在耳膜的鼓痛中反客为主。
正所谓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运转得当,屋漏逢雨也能化为雪中送炭。
胜利者挣扎,伴随受阻的呛咳。她的两个“枪口”被死死掐住,直到陷入昏迷。
大概因为过程中两口始终相接,旁观者以为她在和我玩游戏吧。于是我就保持这样的姿势重新摸到了枪,用余光瞄准离我最近而神情焦急的女体,让她绽开的胸腔呼吸新鲜空气。
还有两只,单纯的血肉之躯。好消息是,她们依旧决定自己赢面很大,没有呼叫救兵,而是直愣愣地扑来。
呕吐后虚脱的身体榨出力气。冲的最前的那只头部炸开。
她的血挡住了视线,之后是白花花的胸脯。
无耻的捡漏者从侧面压上来,因为从正面的话,根本碰不到我的嘴。玩心上来了,我就想不妨就这样一直吸到她神智模糊,用她的嘴尝试一件事。我倒也想用另一种途径,可惜现在的体力不允许。
有着令人作呕味道的液体实际上是美妙的,就连滑腻的口感也披上神圣的色彩。生命的活力在口中交接,饱腹感从一具身体转移到另一具身体。也许是因为吸得太多,胃袋的极限在逐渐抬升,少女的眼中已不见焦距,我还有些意犹未尽。汗水渐渐冷却下来,摸上腹部,却发觉里面的肌肉已经绷紧。看来是刚刚战斗的时候开始的宫缩,因为激动而一直没有察觉。不过没关系,离真正要生还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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