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我还在转动的眼球,于是,我见他极速放大的靴底,听颅骨碎裂的声音。
……
“铛!”一下
“铛!”两下
“铛!”不停地敲。
昏暗的手术灯,白衣服的人,焦糊的气味。
不敲了。
有什么结构正在被破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压声。猛的苏醒,翻身落地,回头看是手术灯掉了下来,砸得粉碎。额头上有什么东西,烫的发疼。
热浪从四面八方裹挟这狭小的空间,唯一的出口,正在被躁动的火舌舔舐。
我踹开已经烧的差不多的木门,赤足踩着焦红滚烫的地面,向着低温的方向跑去,从建筑风格判断出这里至少代表着“精神病院”。随着我的跑动,不知从哪里传来金属零件相互撞击的声音。
那些火并没有吸收氧气作为原料,也没有发出浓烟,似乎是构思者的疏忽……并不是,是因为构思者不想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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