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觉,别玩手机。”
“明天见。”
也没说什么嘛。害我白期待。
可恶,我好想冲着夜色大吼,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第二天,坐着巴士摇摇晃晃昏昏欲睡地从城的这边摆到另一边,我家和学校在城市对角线上,黎万山的学校在城市的另一方。
家人晚上还有个饭局。匆匆做好饭就出去了,黎万山进门的时候我还在一勺一勺舀碗里的炒饭,也不是敷衍,晕车吃不下什么。
很熟练地敲门,撒着拖鞋去开门。轻巧地搬开椅子,坐下。
很熟练,是长久形成的习惯,习惯是很可怕的,让人意识不到危险。
我已经等了很久,想啃一口这条狗的耳朵。
左右四下里无人,敞亮的落地窗对面是城市另一边广阔的天空,附近再没有旁的高楼可以窥探。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牢笼。
我有个坏习惯,在家吃饭不专心的时候喜欢踢开鞋子,蹬到边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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