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
屋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像风暴来临前一树鸦雀俱静,又像一张弓拉满了弦,箭就搭在弦上,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射出去。
谁也不知道它会射向何方。
李莲花的呼吸都快停了。他皮肤之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很紧,感官敏锐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挑起过度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笛飞声目光落在皮肤上的触感。
像幼鸟腹部的绒毛拂过,带起一点点痒,和一点点酥麻。
喉结,肩臂,锁骨,胸口,小腹……
李莲花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胸廓打开,又合上,胸口随之挺起,又落下。
笛飞猛然抬眼。他像一只只喜欢追逐活物的猫一样将目光重新落回李莲花起伏的胸部。
同年少时相比,李莲花清减得厉害,却远没到形销骨立的程度。顶级武者的底子仍在,胸骨上还留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瘦而不柴,瘦不见骨,另有一番惑人的美感。
他的肤色比寻常人白了许多。烛火朦胧,照不清当年他同人对战时留下的那些细碎伤痕,他的身体在烛光下宛如一块莹润光滑的羊脂白玉。他太白了,连那两枚小小的莓果都是粉色的,缀在羊脂白玉的顶端,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显得格外招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