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的，窈窈真聪明哈。”
温窈自己都忍不住笑，这可不像是夸奖她的话。
文姨娘想了一夜，其实她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都是上线联系她的，她都没有见过上线，想立功都无从下手。
不过还是想出一点儿有用的东西来，一般传递消息第二天就会有回信，说明这个人就住在附近的，她可以去当鱼饵，试试把人钓出来。
这个主意不错，温窈很满意，知道利用自己的价值，就还有救。
元锐亲自出马，盯着文姨娘，到了现在，元锐也不是完全相信她的，异族人太狡猾了，崔瀚的步步筹谋，耍的大周团团转。
文姨娘也有些紧张，昨天的书信落入温窈手里，不知道今天上面会不会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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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了一上午，没有什么收获，文姨娘有些失望，没用的吗？
不是没有用，而是她的上层比她聪明多了，可不敢大街上找她说话，一直在暗处盯着呢。
现在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元锐这个黄雀又盯着螳螂，真给他发现几个可疑的人，直接抓起来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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