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和警惕,她微微侧头看向桌子。
“热水、毛巾、金疮药”等等他莫非是要给她处理伤口?!
尚胧月的底气明显不足,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你难道是想要帮我处理伤口?”
落文宇,“不然你以为?”
这这这结果搞半天他是想要帮她处理伤口,结果她还骂他是禽兽
“那、那什么王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在意识到自己错了之后尚胧月的认错态度十分诚恳,求生欲极强。
落文宇也没有打算继续跟她扯下去。
“趴着,我帮你把木片夹出来。”随即他看向身后的范伶,“把东西都拿过来。”
范伶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什么鬼?怎么回事?自己家王爷不仅没有暴怒,反而看向她的眼神透着心疼和温柔。
这还是他家王爷吗?怕不是被夺舍了?
见范伶迟迟不过来,落文宇对他可没有什么耐心,“范伶!你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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