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伶气喘吁吁,“是!”当他坐下的瞬间,范伶只感觉自己浑身舒畅,一种从未有的舒适感席卷全身。
他长舒口气,气色都缓和了许多。
落文宇,“她今日讲的,你可有听进去?”
范伶愣了一瞬,而后他不好意思的扣了下头,“王、王爷我本来是记得的但是、但是吧后面训练的力度太强了”
没等范伶说完落文宇就打断了他的话,墨色的瞳孔泛着锋利的眸光,那双眼眸似乎能看穿一切谎言似的。
“狡辩。”落文宇稍稍抬高了些音量,“她今日所讲的有关灵符的事,你现在用笔记下来。”
范伶,“啊?”不是吧?救命啊!都累成这样了,能不能放过我啊?!
他在心里呐喊着,可现实中他还是得乖乖的拿着毛笔去记录落文宇念的。
落文宇拿起桌上的书打了下范伶的脑袋,“懒懒散散的,想要学好知识又怕苦,你怎么可能学的会?自觉点。”
范伶神情低落,“是属下知错了。”唉白天魔鬼式训练,晚上更是要被精神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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