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文宇讲述的大战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他每每一想到这段历史,心就难受。
尚胧月,「这些人就是如此,他们的
眼中只有自己,只有利益和权力。」
「别人的死活,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除非危及到他们的利益,否则他们绝不会因此感到悲痛。」
「炼丹师的事情,我可以帮忙,等你父皇醒了,你可以告诉他。」
落文宇,「嗯……」
「我父皇他…」话说到一半,他又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尚胧月看穿了他的心思,「王爷你是在担心你父皇的身子吗?」
「放心吧,你父皇并无大碍,一会儿我给他服用下丹药,他能立马恢复。」
「就是在静养一个礼拜的时间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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