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这辈子都没想到沈溪每天说着之乎者也谈着文学名着的嘴里,会理所当然地说出如此直白得有些粗鲁的要求。他有时候觉得那些亲密行为中的词语在沈溪的词典里都是违禁词,会被他斥责不堪入耳,就算不得不说的时候,也仅仅会是纯粹出自医学层面的理性讨论。
必定是自己有罪,才会玷污了这样的灵魂。
他恨身后的锁链,让他无法顺利拥抱自己的爱人,而他只能这样含糊着祈求他的垂怜。圆珠笔的力道显然不会有那些错乱的鞭痕重,但是他却觉得那些笔画的位置仿佛在燃烧,烧的如同一块被生生烙在心脏的印。
想被他触碰,想被他拥抱。想让他沉沦于愉悦。
于是秦琼忍不住执行眼前人的要求,克制自己的欲望,专注在对方最细微的神色变化,甚至有时候,他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看见沈溪眼睛渐渐湿润,身体绷紧——他熟悉对方的身体,知道这是什么的讯号。然后他发现沈溪发出了一声很小的,满足的喟叹。浊白的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他感觉更难以忍耐了。但他还是不得不等待沈溪体会完快感的余韵,然后才克制着自己离开他的身体。
沈溪的手随意地牵住了秦琼向后退去的阴茎,那里因为并未释放所以格外灼烫。他并没有刻意爱抚,仿佛拿只是他上课的时候随手拿起的当教具的一个桌面摆件,秦琼却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他在等待着一个许可。
他是被沈溪扣上锁链又刻上名字的野犬,自此那人将理所当然地接管他的灵魂。
他一时间有些哭的冲动。
于是在沈溪在他耳边轻声说“可以了”的时候,他的身体和精神一同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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