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甜?”
常叶宁的口腔被蛮横地侵入,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涎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出。
他仰着头,眼睛正好看到周邵延房间的窗户。看到拉上的黑色窗帘,惶惶的心才回到了悬崖边上。
周复好似知道他心所想,恶劣地笑了下:“宝贝,我们好久没在外面做了。”
他抱起常叶宁,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木椅上,常叶宁坐在他腿上。
常叶宁的一双长腿挂在椅背上。这个姿势稍不小心就容易摔倒,常叶宁不得已只能拽住周复的衣服。
两人的下体离得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复的阴茎已经半勃了,隔着西裤弹动摩擦他的前穴。
在之前的玩弄中,常叶宁的阴茎早就勃起,穴肉湿润,两瓣阴唇饥渴地翕动。
他不止一次地痛恨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这么敏感?为什么面对他恶心厌恶的人也能有反应?
周复拉开西裤拉链,将巨根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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