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探过去,掐住他泥泞的阴处惩罚性的拧了一拧,挤了满手的湿。
我看到他摇了摇头,发尾粘了湿漉漉的汗意从脊背上划过去,我原以为他仍会倔着沉默,却听到他颤着嗓子缓缓开口。
“贱狗又发情了……求,求少主操一操,赏贱狗的狗逼精液吧……”
“小骚穴太痒了……想要少主的大鸡巴……”
他一面字句不差地把我要他学会的淫词浪语说给我听,一面又晃着腰身,把那女穴往我下体上蹭,饥渴的小花瓣不住地想要吮吸着。
“莲将军真乖。”这样低沉嘶哑的声线说着淫贱的话别有一番风情,我奖励地捏过他的下颌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干脆地把我硬了太久的器官操进那夹不住水的逼。
他是嗜血狂放的怪物,却又是我亲手喂养驯服的野兽,是我坦诚而淫荡的恶犬。
“唔嗯!”他被我猝然的动作操得往前一倾,脊骨到臀尾的线条流畅而漂亮。
我大开大合地操着这美丽而柔嫩的穴儿,每一次都几乎抽出全部,只留头部勾住那穴口,然后再狠狠操进去,直捅到他最深处生嫩的花芯,像是开凿一只淫媚的泉眼般,用尖锐的利器去凿弄,把每一丝坚硬,固执的,生冷的岩石都一一敲碎,只露出那清澈细软的水流来。
他起初还忍着不叫出声,却在我数次抽插之后越发软下去,腰在我手里掐着,却颤得几乎稳不住,像是被拿捏住了致命点的某种兽类,不安地在我手心里颤抖挣扎着。
我找了个刁钻的角度往内壁某一点一戳,他就尖叫了一声,腰也软下来,大腿没法再跪住,整个人侧向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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