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土路边上,那些大片早就抛荒了的田地,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荒凉村子,甚至路边稍微走远一些,就能看到草堆中零散的白骨,
这样一个无比真实的场面,根本就不是什么搞恶作剧的剧组,所能折腾出来的手笔。
明白了这样的一切后,顿时战犬心中就只剩下一个信念:
活下去,老子尽量地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不要死;因为他不确定胡彪那些老鸟们,有没有在一部分事情上骗他们。
比如说,真要是死在任务世界里无法复活,岂不是一切都是完蛋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听从这些老鸟们的安排。
之前两天的时间里,就算光是赶路都累坏了的情况之下,每天早晚面对着锋锐的训练,依然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而在昨天傍晚的时分,他们这一行运粮的车队,在通过了白沟河上的一条浮桥后,来到了河北岸的中军大营之中,据说是留在这里暂时听命。
更为准确地说,是来到了西路军的中军大营这里。
另外还有着大将辛兴宗,率领着一支东路军驻扎在一个叫做了范村的所在。
而一大早上,从一个拥挤的帐篷中起床之后,他就是从同一个营的土着同僚中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一路上啃了好些天的糜饼、杂饼这些干粮,大家的嘴巴里早就澹出了一个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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