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甚至想到了一点关键:自己手中的长枪,顶天也就能挡住一骑的冲撞;若是等到自己被撞翻了之后,后面辽兵岂不是就能顺利冲进了车阵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好在风车的强烈担心中,忽然又是‘梆、梆~’几声,弓弦震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是附近大车上,那些终于填装好了的弩手们,对着这几骑扣动着扳机之后,射出了威力强劲的一发发弩箭。
对比起了使用重箭的弓手,黄桦弩的破甲能力自然是更强一些,转眼之后,最前面的三名辽军骑兵,嘴里就是惨叫着落马。
但是后面的幸存两骑,依然是死命地继续向前。
其中冲在最前面的一骑,在即将冲进两车缺口那一刻;面对着匆匆从地面爬起的玉米,才是扶起的盾牌。
以及地面上,那一具有些碍事的战马尸体。
这一个大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辽兵,双腿夹紧了马腹后、向上用力一提缰绳。
顿时与他心意相通的那一匹战马,居然是来了一个纵身一跳,直接越过了玉米刚竖起的大盾,向着车阵中跳了过来。
面对着视线中,犹如一座大山压过来的战马。
仓促之间,风车就是将手中斜斜竖起的长枪,锋利的枪头高高抬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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