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芷很干脆的弹出雷球悬浮在他身边。张天照握住白芷的一只手，把雷球吸过来拍进心口，笑着问她：“什么感觉？”
闭上眼睛认真感知的白芷回答：“它在你身体里转了一圈，经过你的锁骨那里，就变成你的异能了？”
“是这样的，我可以选择把它转换成水或是火。再多来几次。”张天照循循善诱。
再多来几次结果一样，白芷要求张天照用火球和水球来试试她。
火球一抓就来，白芷把它拍进左肩，炙热的能量流先上后下，在头部转了一圈，流经她的右肩再朝下就变成了雷属性的能量。
水球则很困难，她每次都拍得自己肩头是水。张天照一手握着她，一手按在她的肩头吸干水份，说：“我帮你拍进去吧。”
白芷点头。他弹出一粒弹子大的小水球，轻轻一拍，水系异能自她肩头的皮肤扎进去，像是扎进去一把冰凉的匕首，经过哪里，哪里就像钝刀子剐肉一样疼痛。白芷轻轻哼了一声，忍受匕首在血管里经过的痛苦。这柄无形的匕首没有火能量那样温和听话，极为狂暴，每进一寸，疼痛都会加倍，前进到右肩的时候，白芷已经汗如雨下，不住颤抖。
张天照进行不下去了，按在她肩头的手也在颤抖，说：“停手？”
白芷咬着牙说：“没事，你继续。”
“不行。”张天照颓然松手，“你这样我心慌。不行就算了，我的水属性异能有点问题，它需要媒介才能使用。”
“所以别人都不能借用是这样吗？”白芷靠向墙壁借力，刚才抵御疼痛用尽了她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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