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在自渎。
他喘息着,脑海中是那个孩子年幼时的身影。
十五岁的太宰骨架还很小,像一只幼猫,必须要很小心地照顾,生怕伤着它。
进去的时候,里面生涩,紧致,灼热,死死地勒住性器。太宰会发出猫一样尖细的叫声,像伸出爪子在心头上挠了一把。
实在是做得狠把人弄疼的时候,太宰会一口咬到肩膀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和口水。
说不上痛,毕竟那孩子被折磨得失去了力气,牙口也没有多锋利,连皮都不会破。
顶多就是有时候会咬在脖子上,惹来下属的好奇。
但这远远比不上他在太宰身上留下的痕迹多。森承认,他有轻微的施虐和恋童倾向,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身形纤细、容貌秀丽的少年时,他恨不得把他揉到骨子里,舔舐他柔弱的躯体、动人的喘息。
太棒了。森感觉到兽性在体内复苏。捡来的孩子不仅是一颗特大钻石,还是甜美的维纳斯。
少年的呻吟,哭泣,迷茫,濒死,都是那么迷人。
森享受着贯穿他、掌控他的感觉,把精液射入娇弱灼热的内壁,或者让白浊挂在精致的鼻尖、脸庞和发丝,看着他被弄得双眼通红,失神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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