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不知道那是怎么进化出来的,这种失控让他有点不安。伪造的人格越来越像人,制造的机器诞生自主意识……稳妥起见,他决定放弃这个午夜节目——最近稍微有些沉迷于肉欲,这不是好的现象。
是的,他在利用亚人格疏解自己的性欲,最后一次。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不可能像以往那般随意选择床伴,完美执行任何命令的实验体无疑是最佳选择。
谁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森没有发出命令。青年仰起头望着他,眼睛里出现近似渴望的神色,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不对劲。他不应该有期待。森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半晌,叹气。
他揉揉对方乱糟糟的橘发,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衫扣子,打开皮带,笔挺的西裤下坠。青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动作,但不敢动。
常年西装包裹不见阳光的皮肤显现出不健康的苍白。森拿起床边的润滑剂,挤满手,从后面伸进自己两腿之间。
青年想要凑过来,被森推开了。他习惯于掌控局面,并不打算让对方行使除按摩棒外的其他职责。他做下面那方,一方面是因为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体力充沛,更想躺下来好好享受,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遗留下任何会被部下发现的痕迹。
森垂下眼,耐心地扩张着,熟悉的胀感蔓延开来,让食髓知味的身体慢慢苏醒。想到这是最后一次,未免有些遗憾。
“来吧,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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