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他没来得及说，就看到褚恬起身朝窗户的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云淡风轻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女人单手靠着玻璃，安静地望向窗外，一双明亮的眸子，清澈如水。
窗外夜色弥漫，远处高楼成群，近处车来人往，一派繁华。
让她想起某人曾说过的一句话，那人说城里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说要带她来看的事，仿佛就在昨日。
她此刻的心里尤为坦然。
自由即将到来，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小山莫名问道：“过了今晚，你想去哪里？”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小山心里没底，心不在焉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四目相对，他见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似稳操胜券。
她说：“那你现在可以想了。”
面对她的资信，他无言以对，沉默良久。
过了一会儿，站在窗边的女人突然问：“有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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