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被粗糙的手指玩着,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江池彧!”于嘉言从齿缝里念出男生的名字,换乱去阻止事态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时,颈上一痛。
江池彧亲上了他的后颈,如愿以偿的嘬走那两滴汗珠,又不禁用牙齿磨了磨细嫩的皮肉,听到了他变调的声音。
好娇气。
平日不拿好脸色待人,冰冰冷冷的,结果……稍弄一下就露出受不了了的神情。
这半点没激发江池彧的善心,反倒是一些肮脏的、暴虐的念头犹如野草般疯长。
让江池彧特别想把他弄得再糟糕一点。
于嘉言因为身体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男孩子这个年纪性欲正勃发的特征在他身上半点没有,他对这事亦是敬谢不敏。
所以他的阴茎色泽很浅,不常用过的样子,被江池彧撩起火来,也只是微微充血,却不狰狞,有种莫名的可爱。
江池彧感受到肉具在他手底下哭着吐出透明的淫液,黑眸翻滚着让人心悸的欲望。
他摸到根部,又滑到前端,拇指恶意地在脆弱的龟头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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