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们都知道正常人这种时候应该果断撤开手,该洗澡的洗澡,该写报告的写报告,哦或许更应该先互相道歉。但他们一动不动,默契地体会肌肤相接带来的感受,隐秘地,羞耻地享受着这种感受。
莱尔的脸很红。亚当感觉自己的头被固定住了,目光被挚友的眼睛吸引,里头反映出迷蒙的自己的脸。亚当猜测自己的脸大概也是红透了。
“呃。”莱尔眨眨眼睛,打断了沉默,“帮帮我,亚当?”
该死的他怎么能这么顺理成章地说出这种混账话。
亚当触电般惊醒,翻身坐起来。莱尔也跟着他坐起来,就坐在他身边,倚靠着他。他们的大腿紧挨在一起,陌生的热度仿佛要把两片皮肉烧融在一块。
亚当站起身,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呆呆站立了一会,低头看见了莱尔的眼神,带着热度和欲望的眼神。
鬼使神差地,黑发男孩半跪下来。
眼前是黑色长裤和金属拉链。完成任务,回到临时据点的房间修整时莱尔一般不会穿外套,他自称是想要更切实地感受海边城市的风,为以后退休度假做预演。亚当觉得他只是单纯的热了而已,莱尔胡言乱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拉链微凉的温度烙在指腹,喀嚓声为蓄势待发的气氛再添一把火,亚当听见了头顶传来的吞咽声。表层布料被剥开,贴身内裤显露在眼前,它已经被内里包含的肉茎顶出了明显弧度。
扯住布料边沿向下拉动,露出藏在底下的小腹皮肤。莱尔是纯正冷白皮,在深色布料映衬下简直要白得发光。他私处的毛发色泽也很浅淡,蜷曲但规整,亚当突兀地产生了自己在拆礼物盒的错觉。
但这是一个惊吓礼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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