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师经常对这个少言寡语的孩子投以关注,在例行的心理咨询时问他,安安不是也很喜欢糖果吗?为什么要让给其他小朋友。
小孩回得很坦然,他们吃不到糖果可能会哭,我不会的。
那赢不了比赛哭了的小朋友怎么不让让他们?韩老师笑了笑,又好奇地问他。
结果小孩诧异看了她一眼,有吗?我不知道。听上去的意思是如果他知道,那他就不会那样做了。
这孩子用网络流行的话来讲,长大肯定是个讨人喜欢的小暖男。
但是一切都变了,在她亲手把江让送到那户人家手里以后。
那是对上了年纪的夫妻,穿着上就能看出家境平庸,两人半只脚都快入土,却一直要不了孩子,这才想着领养一个,以后等他们老了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江让去时,韩老师甚至能感觉到他在满怀期待。
可江让再回来时,韩老师只能从他身上看到无尽的冷漠,和对外界接触的抗拒,她很难形容自己那时的心情,那应该是非常难受的,以至于有些刻骨铭心,她见证了一朵花的盛开和枯萎,而这个过程只花了短短两年。
两个四五十岁的人对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说出的那些诋毁,她不信任,江让是她看着长大的,她迫切地想弄清那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给小孩一个清白。可惜的是,刚回来的江让变得很封闭,对以前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但已经留下的痕迹是褪不去的,韩老师在看到男孩单薄的肩背上落着几道浅淡的长疤时,眼泪几乎是瞬间夺眶而出的,她问,安安,这些是他们弄出来的吗?
意料之外的,江让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她,明明没有说话,她却从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出了安慰——别哭,没事的,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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