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男孩呢?”
“也没有。”
“不会初吻还在呢吧。”
连着答了三个没有,江让把头一扭不看江听澜了,转头往窗外看,眼不见心不烦。
他把头这么一转,江听澜倒是清晰地看到少年脖子上红了一片甚至一直蔓延到耳根,这让他很难不相信少年说的都是真话,于是笑得更厉害了。
江让不知道他哥在笑什么,于是耳尖也红的更厉害。
折磨的兄弟交流结束,车子驶向回家的大路。
江听澜很少回江宅住,因为工作需要他在公司旁的高档住宅区买下了一个大平层,除非家庭聚餐或者其他必要,基本不回来住,但家里留着房间,保姆每天都会打扫,可以随时入住。
江让的房间和江听澜的房间一左一右地被江柚隔开。
上楼时,江听澜问他,“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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