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浅浅翻了个白眼,挑眉看向何姗“这位记者小姐呢?你不该说点什么吗?哦,不好意思,刚刚走的匆忙忘了你那只录音笔,可惜已经随着那艘船永沉海底了。”
何姗咬着下唇,自然听得出程浩这毫无歉意的话语里满是揶揄嘲弄。现在形势逼人强,她自然也不会一头冲上去质问取得那个自取其辱的结果。
程浩无趣的摆摆手,“那你们自便吧,恕程某不能奉陪了。”说着给保镖使了个眼色,攥着费可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半搂在怀里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啪嗒
门锁咬合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显得无比清晰。
费可的睫毛颤了颤,失去了程浩撑着他的手,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好在身后门已经关上了,没人看到他的失态。
顺着门慢慢矮下身子,屈膝靠门坐下,抬起眼看向程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因太久未进水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
程浩淡淡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着他咳的缓下来,才勉强拉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道“你是指望着我像以前一样心疼你吗?”
费可舔了舔唇,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氤氲起些许湿意,嘶哑着嗓子“哥,我好疼。”
程浩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没出息的心脏和下半身,明知道对方是一个高明的骗子,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心跳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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