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成年的皇子与独孤家都蠢蠢欲动,朝中夺嫡之势愈演愈烈。独孤氏劝安贵妃早做打算,千万护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谁知皇帝似乎对这个意外出现的胎儿厌弃不已,将他连安贵妃一起送入太庙。
夏侯御衡背着人弃天厌的恶名,在那座空旷窒息的古寺长大到十二岁。
就在这年,安贵妃溘然长逝,先帝也油尽灯枯。
先帝留下两张圣旨,立大皇子夏侯仁赤为太子,其余皇子各往封地,非召不得入京。封七皇子为勤王,封地路途多舛,念其年幼,宽限其娶亲后再前往封地。
先帝余威尚存,夏侯仁赤不能抗旨。
他捏着鼻子认下这个消失多年又突然冒出来的弟弟。
夏侯御衡得以进入太学,虽然日子如履薄冰,但好歹平安长到及冠。他在明枪暗箭中长大,孤掌难鸣时只有聂青湄一个卓逸至交。
所以他不自觉地依赖聂青湄,将虚妄的感情寄托在聂青湄身上——
哪怕王府的幕僚提出太师心思难测,属意模糊,恐有惊变……他也装聋作哑,假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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