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孤看你敢得很!擅自离职,妄自抗旨,哪样你不敢做?”夏侯御衡随意盘坐在床榻上,寝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不拘小节的模样倒比白日正襟危坐时多了一分邪肆疏狂。
“请主上赐罪。”
百悠将姿态摆得更低,一丝不挂的身躯带着各种触目惊心的伤痕,可惜却换不来眼前人任何怜悯。
夏侯御衡没了惩戒的心思,“滚回去,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你。”
“是!”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飞快消失在夏侯御衡眼前。
月上中天,而同在京城的另一座府邸,也正燃着烛火。
一名清姿瑰逸的青年在暖光中仔细着手中的密信,密信只有寥寥几行字——“百悠大患,杀之。”
他从鼻腔中发出短促的嗤笑,转手将密信烧成灰烬。
不同于早上的迟钝漠然,夜里的聂青湄目露锋芒,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屑:“要我出手对付一个玩物……夏侯仁赤,你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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