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爷不也喜欢?”
吕夷光轻轻挪了挪T缝间抵住的y物,心下嗤笑,面上却仍旧笑靥如花。
“更何况,让奴来服侍您,这本就是老太太的意思。”少nV柔软的唇自沈望耳畔一路蜿蜒而下,只在薄唇上稍稍停留两分,最后缠绵辗转,落在了沈望喉间的凸起处,她轻轻吮了一下:“老爷不夸赞奴的孝心,反倒生起气来,却不知是何缘故。”
沈望说她放浪,吕夷光便愈发娇作,一口一个奴家,做那g栏nV子行径,不断刺激着他。今日她予以主动,引之诱之,本就已经伏小做低,让沈望占了便宜,何以他还一副讥讽不堪的神情?
若不是老太太有意,吕夷光心中原是已经有了中意人选的。
那人便是京中新任左部侍郎窦仲起的嫡次子,窦章远。
窦章远生得温润如玉,一表人才,吕夷光初见之时便就隐有动心。且窦章远X格谦逊温和,待人处事向来有礼有节,少有急躁之时,与吕夷光几番单独相处,也从不见愚昧轻浮之言,更不曾行过僭越之举。
发乎情止乎礼,尊之重之,妥善待之,是个真正的君子。
b之沈望的年纪,窦章远今年初及弱冠,与吕夷光年龄正是相配至极。b之沈望的妻妾成室,子嗣绵延,窦章远屋内尚无姬妾,还不曾通晓人事,是以时常被吕夷光的一些小举动或私密话语弄得面红耳赤,真正显露几分少年心X来。
这正是吕夷光最满意之处。
只是美玉微瑕,窦章远的母亲却是个JiNg于计算的人物,心中早已物sE好了一位满意的儿媳妇,正是先朝太傅王氏之nV王晗月。吕夷光曾在百花宴中见过两次,那是位贞静娴熟的名门贵nV,与窦母惯来亲厚,又有家族的利益纠葛暗含其中,轻易不可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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