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能知道?其实这人本来就不老实,主人清楚她是什么德性,本以为她就此收了心,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其实咱们也不是山中人,怎能知这山路有几条,山花有几朵呢。”沉香笑嘻嘻道,旋即又问:“所以姞璩这小儿子因为此事一蹶不振,他每每请舅舅过来,是为了让他帮忙劝解一二?”
哮天犬点头:“差不多吧,这孩子顾念着主人从前的恩情,总是要听他说两句的,但没过两天又打回原形了,闹绝食、跳河、割腕,什么他都干过。”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啊,这法子治标不治本,这姞璩把舅舅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沉香不满道,尔后想起一桩事,又问:“那他家里人是什么态度?”
哮天犬:“那肯定是极力劝阻啊,你这不是废话嘛。”
沉香没再多问,摩挲下巴若有所思。
杨戬瞥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听得见。”
闻言,沉香和哮天犬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中带着尴尬的笑容。
少顷,一行人已经来至姞璩的幼子——姞楚的卧房前,姞楚闭门谢客,服侍他的人也被拒之门外,柱础旁还搁着早已凉透的饭菜,姞璩朝里面道杨戬来探望,姞楚都不放人进屋。
沉香一瞧他舅舅的脸色,都知道他大抵很看不上这个叫姞楚的公子。
沉香眉梢一挑计上心头,笑着朝姞璩拱手作揖道:“姞族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在下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绝不会让令郎再这样颓废下去,您不如让在下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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