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决勾唇一笑,下身开始缓缓挺动:“我是狗鸡巴你是什么?小母狗吗?”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了!”
宋淮亭的逼或许是天赋异禀,不一会就吐出大量的淫液来润滑,逼肉又软又湿,像有一百张小嘴在吮吸傅决的鸡巴似的,他进得越深吮得就越厉害,整口穴像是个温水袋子似的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阴茎。
傅决爽得头皮发麻,他先是缓慢地抽插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当龟头扫过宋淮亭体内的一点时,宋淮亭急促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都颤了一颤。
龟头便像长了眼睛似的,每一下都准确无比的狠狠顶上那一点,整根鸡巴像个烧红的铁棍似的,又烫又硬,没几下宋淮亭就抖着腰又抵达了高潮。
从未有过的灭顶的快感席卷了他全身,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逼肉剧烈收缩痉挛着,下身像失禁了似的发着大水,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傅决看着宋淮亭短暂失神的眼睛,哑声道:“哥,被狗鸡巴操得爽吗?”
说罢他猛地一停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穴肉敏感的不行,宋淮亭刚才才射过精的阴茎抖了抖,又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宋淮亭哆嗦着,额发湿漉漉地粘在白皙的颊边,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发出一些猫叫似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傅决看着宋淮亭蜷缩在一起的身体,有些不满地蹙了蹙眉,他拉开那两条还在小幅度颤抖胳膊,让它们勾住自己的脖子,随后又紧紧抱住宋淮亭的腰,贴在他耳边道:
“哥,没人告诉你做爱的时候要抱紧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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