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过去。”
Zero戴着耳机,听着里面的声音,皱紧了眉头。
已经一点人声都听不出来了,再打开声纹图,又是眼前一黑,没有太大的价值。还是得靠录音,重新进行分离,在此之前,她得先过一遍声纹方面的具体知识。Price看上去很凝重,这个线人一定很重要,她必须争取时间。
虽然最近一直和她没碰上面,但Ghost能从监控里看到她,但她已经两天没出现在过房间里了,跑哪去了?上次好像是被Price叫过去的,于是他起身,打算过去看看。
从Price那得到她的信息,他走到楼下,找到了她所在的工作室。女孩背对着门,盘腿坐在了桌子上,腿上搭着键盘,手指不停敲动着,因为戴着耳机的缘故,并没有察觉到他过来了,专注地做着手头上的事。
桌上地上散落着纸张,上面都是她写写划划、涂涂改改的痕迹,还有几瓶咖啡和已经吃完的面包的包装袋,就是基地里售货机里卖的那种。难怪没见她回去,她压根就没睡过觉。
这时他听到女孩啧了一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又抓起一张纸,不知道在记些什么,另一只手还被她用嘴啃着,很急躁的状态,倒是少见。
他靠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又悄悄退了出去。
她接到任务的第二天,Price又送来了一份第二次修复后稍微清晰一点的录音,稍微的意思就是电流的嘶嘶声中夹杂着线人的惨叫和敌人的狂笑声,除此之外,没有更清晰的人的声音了。
两种极致反差的声音听得她很难受,尤其是惨叫声,让她十分揪心,人究竟是遭受多大痛苦才会叫出那种声音,她又想起自己的父亲,在遭遇那种非人折磨下依旧一声不吭。她越想越心痛,越听越着急,但又不得不听,导致现在即便耳机没有声音,那些声音却刻到了脑海里。
她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来用,她需要现学声纹鉴定的知识,然后又要现学现卖,用她最擅长的技能结合之后,扒出附近所有带有声音的监控中的声纹信息比对,搜寻着线人被带离的方向。工作量非常大,是对身心的双重考验,甚至让她短暂地出现了两次意识游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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