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哼哼??呜??x1!」
没错,我看见一个男孩,一边x1鼻子一边挂在一根锈掉的晒衣棍上,显然下不来。
我并没有及时去解救这位男孩,一来我真的累了,双脚麻木的踏在满地的垃圾里,打在脸上的灰尘混入汗水,我的山羊皮囊布满沙尘,鹿角手杖上的铃铛声响不再清脆悦耳。
二来,我不太确定在这些用破铜烂铁堆成的山里看到一个哭泣的男孩是不是我真的病了。
我想到我昨天夜里才刚走进这堆垃圾山里,然後想都不想的睡了一晚,再想都不想的不停往前走,直到现在,我好像才开始有了脑子思考。
我到底为什麽会挑这个奇怪的地方进来我自己也忘了,忘得一乾二净,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记忆空白。
我疑惑了,我到底为了什麽而离家出走?我又想到,我已经空腹两天,一路上也只是偶而啃啃树皮。
(要是救了这个孩子,或许他可以带我到他的城市??不,这里应该不会有城市,但有人的话至少有村庄吧?)
基於生存的心态,说白了也是自私的企图,我拖着脚慢慢走过去,肮脏的皮靴磨的露出底部的铁片,和脚边的铝罐碰撞,发出刺耳的噪音。
男孩似乎没注意到我,努力擦掉满脸的泪水,简直就像一条正在曝晒得Sh抹布。
「嘿,你没事吗?」男孩注意到我了,瞬间停止哭泣,愣愣地瞪着我看,眼睛睁得就像个茶杯那麽大。「你有听到我说得话吗?我说,你需要点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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