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笑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沈豫……”
沈豫打断的沈清河的话:“你以前说过的吧,我有权决定这段关系决定结束,我现在要结束。”
“……你确定?”
沈豫看着沈清河的表情,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他点了点头。
“确定。”
……
沈清河坐在沙发上,锅里煮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沈豫生活的的痕迹依然存在,但是人已经没有了踪迹。
沈清河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烦闷过,在每一段主奴关系中,他向来是拿得起放得下,可今天看着沈豫离开的背影时竟有一种深感无力的难过。
许久,沈清河起身关火,将锅里的粥盛了出来,像个被上了程序的机器似的收拾干净,将粥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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