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苍离的眼睫在其下轻柔卷过,上官鸿信移开手,所面对的仍是古井无波的冷眼。默苍离静静看他,冰雪一般透彻,他是一座无暇的冰山,内中没有一丁点混沌的结晶。他说出的话也同样不容置疑,不存在任何多解的可能。
他从上官鸿信指缝里漏下去。他从来不曾留住他。
“这个药量···已经不算什么了吗。”
“一个月前。”默苍离说。他朝边上偏了下头,避开上官鸿信的手指。那双手正解开他衬衫紧扣的第一枚扣子,有时会触摸到他的下巴,或许有心,或许是无意。
“是吗,”上官鸿信替他撩开颊边被浸湿的一缕发,默苍离身上温度很凉,汗水都冰冷,像是淋了雨回来,“这是新药,副作用小。”
默苍离应了一声。
“可是老师又病得更重。”
他开始解第二个扣子。
默苍离皱起眉,但是没有挣扎。他的身体被束缚,被麻痹,挪动不能。亢奋的汗水快滴进眼里,他闭上眼,睫毛随之轻颤,落下一颗伪装的眼泪。
上官鸿信扶住他的脸,瘦削的颊像是无生命的玉石,空有光洁的外表,而无丝毫血气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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