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调皮地笑了,那是与身上的伤痕一点也不符合的笑容,「是啊,所以我很害怕,我好怕我会被抓去台中沿海做成消波块喔。」
白青仪翻了白眼,将衣服丢给诺亚,「刚不是这麽说的,你说你害怕被灌到石油桶里。」
「都一样啦。」诺亚摊开手中的运动服,发现很明显地那不是白青仪的尺寸,「这是谁的衣服?」
白青仪不予回应,他仅是带上自己的盥洗用具进了浴室,出来时,诺亚盖着自己的连帽夹克就这麽睡在沙发上。
白青仪去叫了诺亚好几次,可偏偏诺亚睡得很沉叫也叫不醒,最後白青仪只好将毯子也拆了盖在诺亚身上,见他那一双长过沙发的脚悬在沙发外,白青仪还将毯子卷在诺亚脚上。
全部准备好时,白青仪走回自己房间躺下,他特地打开房门让暖气可以流向客厅,原本过於热的环境会令他的皮肤过敏状况加遽,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将房门打开冷空气得以流通进来的关系,白青仪很快地便进入梦乡。
「青仪今天要工作吗?我可以去看看青仪工作的地方吗?」诺亚一面吃着白青仪叫的外送早餐一面问道,当然,是在东西少得可怜的客厅中。
前晚白青仪怎麽也没有想到诺亚竟然会待到还和他一起吃了早餐,结果早餐也吃了,心忖诺亚也该走了,没想到他竟然得寸进尺提出要参观白青仪工作的想法。
白青仪深呼x1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诺亚呢?你不必工作吗?不是还欠人30几万差点要被变成消波块吗?」
「这个嘛,暂时不用,现在的工作还在想要怎麽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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