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柠还在休息，嘴唇苍白，声音似有若无的说着：“水，我要喝水。”
江肆走过来，端着温水，放了x1管喂给她：“水来了。”
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冷冷的，却又让她记到了骨子里。
乔以柠喝了一口，鸦羽微微一颤，在看到是江肆时，眼眶立刻红了，带了一点诧异。她没想到过，江肆会出现在她面前。
她的眼睛上面有泪光，正一颤一颤的，惹人可怜，良久说了一句：“江肆，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无所适从，动了动打针的手，想要翻个身子躲开少年炙热的目光。
江肆浑身冷意，却偏偏那双眼睛里分明露出一抹担心。
他伸手过来，扳着她，不许她乱动，“再乱动，小心针头戳破血管。”
这话，耳熟。
还记得，是几个月前，她跟江肆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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