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琛抬手恶狠狠指着易慧,低声呵斥:“易慧,笙笙可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带她去看医生?”
易慧无端被哄,浑身陡然一颤,捏着皮包的手骤然收紧,她冷哼一声,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丝毫不带怕的:“乔若琛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年是谁我们孤儿寡母的?是你,乔若琛,你是一身轻松。我一个nV人家带着一个孩子,还要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公司应酬我要去解决,家里有事我也要着手解决,就算喝酒应酬到凌晨,喝到胃出血,也是我一个人y抗下来,事后才去医院,那个时候你在哪儿?”
“指不定,在哪个贱人的怀里躺着,做着什么龌龊事儿,你还有本事骂我?你凭什么?是我,是我拼Si拼活把她生下来,你不知道吧,当时我生笙笙的时,难产了,生了快一天了身边就是不见你的人影。之后我一个人把她养大,你没养过她一天,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她说得激动,崩溃,仿若那天的记忆犹新。
不只是心痛,更是JiNg神上的折磨崩溃,没有陪产的情况下,孩子生产危险的情况下,她一个人y是咬着牙,撑过来了。
现如今,还要面对这个负心男人的指责。
他凭什么?
乔若琛被骂的还不了嘴,但那张冷脸,看向易慧的时候,多了一丝厌恶。
他指着易慧,“易慧,我知道,这件事我的错,但你也不该把一切怨气全都撒给孩子。”
阿茹说,小时候乔以柠经常三天一大打,五天一小打,孩子被打怕了就会躲着,一旦被易慧发现了,就会被惩罚弹钢琴跳芭蕾,这一切都来自产后抑郁症。他真该把这个疯nV人送进JiNg神病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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