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再多说什麽,也都没有意义。你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人X又残忍的愉快犯而已,而且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哎呀,猫姐姐,你好像误会了什麽呢。虽然我不讨厌愉快犯这个词,但我可不是喔,毕竟你看,小猫的身T不是都好好的吗?我可从来都没有玩弄他喔。」
「事到如今还狡辩……」
「不,他的确不是。更JiNg确的说,他不可能是。」
我微微低下头,打断了猫nV越发激动的叫喊。
「无关乎评价、道德与造成的影响和结果,人的本质都很大程度地限制了其行为的目的。拜窦震宇这两三个月以来的纠缠,我有非常多的机会观察并分析他的人格,也正是因此,我才能确信,他从未有任何可以被称作愉快的感情,甚至在他行为的前方也从未有过任何可被称之为目的的事物存在。」
我缓缓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一旁无力地倒在地上的躯T。
「就跟与被他剥夺一切的狄拉克一样。一直以来,他的双眼里除了深邃的无以外,什麽都没有。」
「一直以来啊……也就是说,我其实早就被你看穿了吗?」
他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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