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挺乐意吹牛,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但我时常会看着其他男人。
正午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每次走过拐角的阴影处,我都会遇上易宸和逍遥诗他俩。
易宸不算高,但身材硬朗,我的目光逐渐聚焦在光束中飘过的灰尘,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了,只觉得空气中松节油香黏糊的让人难受。
「逍遥诗真是好命。」我突然生不起看易宸的想法,自顾自避着走着。后面的几个男人,纷纷跟着问:你怎么练的?
易宸成了人群的焦点,他搭着其他人的胳膊,不停的调笑着,这让其他男人羞愤的捶打他,他真是特殊。
几个不懂画的几乎是连走带跑,把美术馆拍了一圈。一个个开始提议,该去哪里玩。
我提议去公园,他们齐声答应,只有易宸还是憨厚的看着我们,然后给每个人都买了瓶水,就去了公园附近的饭馆吃起了饭。
卓落是逍遥诗的炮友,听对话大概是这样,逍遥诗向人群介绍,他是个奶爸,喜欢的可以找他。
听卓落的口音就知道和我是同乡,娶老婆这事就说得通了,在广东潮汕,传宗接代比命重要。
我单独找了个靠墙的位置,阿由很自然的坐在我身旁,和我谈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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