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你爸爸的尺寸么~?”
她点了一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全部进去的话~会坏掉的吧?”他坏心思地继续追问。
路路b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颤抖。“……会。”她伸手接过假yaNju,深呼x1着,像在压抑自己的惶恐,“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做给你看。”
她娴熟地给它抹润滑,把它摆正,将它抵在自己的x口,慢慢地坐下去。格外粗大狰狞的黑sE假yaNju与少nV雪白的肌肤、稚nEnG的yHu形成了一种堪称邪恶的巨大反差。
如西索的猜测一般,她那狭窄的yda0根本容纳不下这么个庞然大物,只能勉强进去一个头。她还是太小了,无论是她的年龄还是她的身T,要是没有cUIq1NG药和润滑的共同作用,她甚至连他的X器也容纳不了。
她顿住了,吃力地喘息着,眼睛里开始泛起疼痛的生理X眼泪。西索按住她的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边坐着。但是,当他掀开她的裙子,分开她双腿时,他知道她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承受一次了。
她被c得几乎合不拢了,红肿的花瓣可怜地外翻着,只要稍微分开她的腿,就能毫不费力地看到那秘密之渊内婴儿般的nEnG红、玫瑰般的深红和魔鬼般绮丽的桃红,似乎诱惑着人、引人坠入。天生尤物这个词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唉,真遗憾,还没玩够呢……他的指甲尖尖刮过那鼓胀敏感的花蕾,引起一阵暴雨击打荷叶般的颤栗。本想把每种花样都来一遍的,但显然今天是不可能了。他随即毫无负罪感地想:那么把她带走不就好了。
把她带走。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令他莫名地兴奋。带走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家妓,伊路米估计会气到发疯吧,说不定还会来追杀他。还有路路b的父亲,得知自己用来泄yu的nV儿被继子的“朋友”带走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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