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b瞥了眼挂钟,“八点……要工作么?”
“还早呢……”西索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退烧了?”
“我想应该退烧了。”
“要不要喝点牛N?”
她不知道西索指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她就只好按照惯例拉开被子,拨开他的睡袍,那根东西如她所料地已经挺立了起来。她y着头皮低下头时,西索以手指挑起了她下巴。
“揍敌客家的牛N是指这个么?”他歪着头,似笑非笑,“虽然我很乐意……但是我不希望你对早餐有任何的误会~”
路路b推开他的手,她的脸应该因为羞恼涨红了。西索哧哧低笑起来。
“来吧,”他推推她让她躺下,“我们可以试试别的玩法……”
她躺在床上,分开了双腿,而西索跪在床边,将她的腿弯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看着西索低头靠近她的腿间,伸舌轻轻一g——
这个轻微的撩拨使路路b触电般弹了起来,条件反S般想要夹紧双腿。可是西索不让,他压着她的腿,极富技巧地用舌头按压、碾磨、r0u转,不一会儿就挑逗得她的花蕾鼓胀烫热起来,可怜地微微跳动着。她的秘密之渊Sh热滑腻,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香甜的泉水,他将嘴唇紧紧贴着那里,喉咙里发出大口喝水的声音,路路b几乎坐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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