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却还要说得如此伤人,才算完美。
「能不能别这麽幼稚?」
於是,我如是说。「只是一个吻有必要这麽计较吗?我现在让你吻回来啊!」
「是因为昨天在我离开实验室後,闻子靳对你说了什麽?」
聪明如他,马上联想到了什麽。
然而,刘时雨终究还是误解了。
这样也好。
让他误解了子靳的感情,也好。
他的语气一涩,「闻子靳他,向你告白了?」
我不语,倔强的抿紧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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