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有点痒。
不过,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痒。
她家房子是土坯的,算起来b阮静的岁数还大些,说句透风撒气一点都不为过,就连遮风挡雨都嫌费劲。
每年天儿将将热起来,阮静就会被蚊子跳蚤咬得满身是包,痒得她恨不得挠烂皮r0U才舒坦些,而冬至月一过,她的手脚、耳朵甚至脸颊上也都会长满冻疮,那又是另外一种痒,痒得恨不得把自己冻成冰坨子。
可都不是现在的痒。
现在的痒是一种更奇异、更微妙,在身T极深处的痒,就像每年冬末那会儿,走在冰层初融的清河湾上,脚下几十公分厚重的冰层时不时从远处传来如闪电般炸起的闷响。
阮静能感觉到自己身T里有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种子在苏醒、在萌芽,柔软的枝桠不断伸长、壮大,而现在随着李灵儿手指的拨弄,那点儿娇nEnG的芽儿也在轻轻搔着她的身T内里。
咔哒一声,阮静终于把钥匙T0Ng进了锁眼儿,门被打开了。
李灵儿的手还没从阮静K裆里cH0U出来,就给她直接抱了起来。
她先是惊讶,而后便畅快地大笑起来,黑提包被她毫不在乎地丢在地上,抬手搂上了阮静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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