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的事儿,阮静一直都记得,因为那天对阮静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
当时在县一中,她是班里甚至是学校都少有的乡下人,被针对、被欺负在不少学生,甚至是老师看来,都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成绩好有什么用?乡下丫头,又只是个B,保不齐哪天就不来了,不是乖乖嫁人了就是跟着A跑了……随便吧。”
阮静刚开始的时候也想着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另外她一直觉得自己挺能忍的。
阮静不承想,她的忍让却被那些人误会她是好欺负软蛋,越发地变本加厉起来,不再只是简单地嘲笑、挑衅、警告,开始撕掉阮静的书本、往她桌洞里塞Si耗子,有次直接把她的桌椅都扔进了垃圾箱里。
最离谱的一次,他们趁着晚自习溜进了阮静的宿舍,把屎尿都泼在了她的床上,被褥全都毁了不说,还殃及到了同宿舍的人。
“阮静,你以后不能再住在我们这间宿舍了!”同宿舍其他人第一反应就是让阮静滚蛋,还把这事儿告到了那天的值班老师那儿。
当时的值班老师刚好是阮静班的班主任,她以为钱老师最起码也会批评那几个人一番,结果对方却一边x1溜着茶缸里的浓茶,一边老神在在地反问阮静,那些人为什么总是针对她,不针对别人。
阮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钱老师之前,很多人都这么问过她,包括她妈梁凤英,可阮静都是以沉默应对。
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她Ga0不懂为什么她只是跟别人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就会被人发现,成为那个被欺负、被敌视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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