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任由李灵儿抱着,小心翼翼地把硌在她后腰的几个娃娃拿出来,丢在床边的地毯上,愈发切实地意识到李灵儿的不对劲。
她b起五年前神经质了许多,整个人跟小孩子似的反复无常,疑似患有重度皮肤饥渴症,而且明显安全感极度缺失,这满床的毛绒玩偶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吵到我了。”李灵儿突然嘟囔了一句,右手啪地一声拍在了阮静的脑袋上,不重。
“嘘!安静,不准再转了。”
她的手指胡乱地m0索着阮静的额头,因为困意手指变得极为柔软,就跟血r0U里头包裹着的不是骨头,而是泡沫棉似的。
她热烘烘的身T更紧地贴向阮静,愉快的麦芽甜甚至盖过了原本的雪花膏香,“晚安。”
她软乎乎的嘴唇蹭过阮静的侧颈,阮静的心突然跳得厉害,恍然间好想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李灵儿也是这么蜷缩在她的怀里跟她说“明天见”的。
明天自然没能见到。
阮静觉得自己真的是贱得厉害,活似一只收养当天就被糟糕主人一脚踹断肋骨的狗,骨头当然已经长好了,可每到Y天下雨依然酸疼得厉害。
可她却是妥妥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只要李灵儿和颜悦sE地跟她一招手,她就会摇着尾巴巴巴地凑过去,满心欢喜地伸出舌头TianYuN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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