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躺在床上,大脑就像是一块严重过载的落伍芯片,繁冗无序的大量信息在里头翻腾,一刻也不得闲。
“……我建议您尽快洗掉这个标记,O被最终标记,如果长期没有A信息素的及时补充,身T可能出现许多的不良反应,失眠只是其中之一。”
医生翻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如是说。
“鉴于标记您的A,信息素等级较高,要想彻底清洗掉这个标记,估计大概需要清洗三次左右。”
李灵儿只洗了一次,就再也没去过。
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过,清洗标记的感觉会是这么糟糕,就连医院导医台上关于清洗标记的宣传折页上,写的都是“无痛清洗”、“舒适轻松”。
可事实上,药物被尖细的针头注sHEj1N腺T的疼痛甚至是最微不足道的痛苦,李灵儿只是勉强坚持到药水全部推进腺T,就直接吐了蒋枫一身。
她那天差点把五脏六腑都给吐了出来,脸b卫生纸还要白,本来快要气疯的蒋枫被她那副看起来好似“命不久矣”的样子,吓得腿都快软了,连火都忘了发。
“……不是过敏,是副作用b较大,这种极端的副作用在临床上是极少有的,主要原因是您跟标记您的那个A,信息素契合度相对较高。”
医生看完足有一指厚的检查单子后表示,那里头还包括一个头部CT,因为李灵儿头疼得快要炸了,那感觉就跟有人要把她的脑子从颅骨里生生扯拽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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